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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噪声问题,是指船舶等人类活动发出的声音,干扰依靠声音交流和寻找食物的海洋生物的生活。
- 商业船舶是最大的持续性声源,其5–300Hz的低频声与大型鲸类的交流频段重叠,造成掩蔽。
- 噪声是停止声源后可较快减少的污染,减速等对策已显示出效果。
- 日本仍处于计量与评估方法的建设阶段,IMO则在2023年修订了船舶噪声削减指南。
大海并不是安静的世界。鲸类等许多海洋生物,在光线照不到的海里依靠声音交流、觅食、躲避危险。当船舶、施工和资源勘探的声音叠加进来,生物们的“对话”就可能变得难以听清。
本文依据NOAA、IMO和学术研究等一手资料,梳理水下噪声的机制与影响、世界各地的对策以及日本的现状,并区分科学上已经明确和尚不清楚的部分。
水下噪声常被称为“看不见的污染”,与塑料垃圾不同,只要停止声源,就能较快改善。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份希望。
本文可以学到什么
- 水下声音为何对海洋生物如此重要
- 水下噪声的主要来源:船舶、施工、勘探、军事
- 对鲸豚类的掩蔽、应激等影响与研究的局限
- IMO指南等全球对策与减速航行的成果
- 日本的现状与我们能做的事
大海并非“安静的世界”:水下声音的基础知识
在海里,声音比光传得更远
在海里,光在几十米到几百米内就会迅速衰减,超过200米几乎一片漆黑。而声音在水中的传播速度约为空气中的4.4倍(约每秒1500米),条件好时可传到数百甚至数千公里之外。因此,许多海洋生物把声音而非视觉当作主要感官,用来交流、觅食、察觉危险和辨别方向。
齿鲸类(海豚、抹香鲸等)具有“回声定位”能力,通过自己发出的声音的回波来了解猎物和地形。须鲸类(蓝鲸、座头鲸等)则被认为用几十到几百赫兹的低沉叫声与远方的同伴联系。鱼类中也有利用鱼鳔和耳石听声音的种类,繁殖期雄鱼会鸣叫吸引异性。还有研究表明,寻找栖息地的幼体会以珊瑚礁的“声音”为线索。

也就是说,水下声环境对海洋生物而言既是“看不见的路标”,也是“通信线路”。如果再叠加人类的声音,会发生什么?这就是本文的主题。关于鲸歌的原理,也请参阅海洋之声与鲸歌一文。
分贝的陷阱:水中与空气中不能简单比较
表示声音大小的“分贝(dB)”有一个陷阱:水中和空气中的参考值不同。空气中以20微帕为基准,水中以1微帕为基准,所以同样的声音在水中显示的数值大约高26dB。此外,水和空气的声阻抗也不同,因此不能认为“水中160dB”与“空气中160dB”一样响。
另一个重点是,分贝是对数单位。上升3dB,声音能量(强度)约为原来的2倍;上升10dB是10倍;上升20dB是100倍。反过来,降低3dB就能把声音能量减少约一半。这就是后文减速航行中“仅降低2–3dB”也意义重大的原因。
| dB的变化 | 声音能量的变化(大致) |
|---|---|
| +3dB | 约2倍 |
| +6dB | 约4倍 |
| +10dB | 10倍 |
| +20dB | 100倍 |
| −3dB | 约一半 |
自然的声音与人类的声音
当然,大海本来就不是完全安静的。海浪、风、雨、冰裂声、地震和火山活动,以及生物自身的声音(枪虾的噼啪声、鲸歌、鱼群大合唱)交织成自然的“声景”。生物们在这样的背景中演化,形成了适应它的听觉与发声方式。
问题在于,人类发出的声音是长期性的(持续不断)且范围广。NOAA指出,商业航运是海中最主要的持续性声源,航运增长是水下背景噪声长期上升的重要原因。
本章要点
- 水下声音比光传得远得多,所以许多海洋生物把声音当作主要感官
- dB是对数单位,3dB之差意味着能量约为2倍
- 人类声音与自然声音的最大区别是长期性和广泛性
水下噪声的主要来源:船舶、施工、勘探、军事
1. 商业船舶:最大的持续性声源
世界贸易的大部分由海运承担,集装箱船、油轮、散货船、汽车运输船、邮轮和渡轮日夜航行。据NOAA介绍,它们的螺旋桨、发动机和机械发出的声音,能量集中在低频(大约5–300Hz)。这一频段与蓝鲸、长须鲸等大型须鲸用于交流的频段重叠。
低频声音衰减小,传得远。因此,问题的本质不在于一艘船的声音,而在于世界各地船舶的声音叠加起来,抬高了整片海洋的“背景嗡鸣”。
空化:螺旋桨产生的最大噪声
船舶噪声的最大成因被认为是空化(气泡的产生与溃灭)。螺旋桨高速旋转时,叶片背面水压下降,产生微小气泡,当气泡在压力较高处瞬间溃灭时会发出强烈声音。因此,优化螺旋桨形状、整理船体周围水流、通过维护保持表面光滑,是噪声控制的基本做法。
2. 施工与建设:打桩与疏浚
为海上风电场打下基础桩的“打桩”、港口施工、海底电缆铺设和疏浚也会发出强烈声音。尤其是打桩,会在短时间内发出非常大的冲击声,令人担心对周边海洋生物的影响,欧洲已将用气泡阻隔声音的“气泡幕”等缓解措施投入实际应用。随着可再生能源的推广,这也作为海上风电的环境考量之一受到关注。
3. 资源勘探:气枪
在海底石油和天然气勘探中,用“气枪”瞬间释放压缩空气产生强声波,通过反射来了解地下结构。气枪每隔几秒重复发射,据称声音在某些情况下可传到数百至数千公里之外。在日本,环境省也在整理气枪等声学调查对生物影响的文献,并研究缓解措施指南。
4. 军用声纳与渔业声学设备
海军的中频声纳在国际上一直被与喙鲸类搁浅联系起来讨论。2000年前后开始有鲸类搁浅事件的报告,水下噪声的影响研究和监管呼声随之高涨。用于渔业和调查船的鱼群探测器,以及防止渔业损害的声学驱赶装置,也被指出可能影响特定物种。
| 声源 | 声音特征 | 主要受关注的对象 |
|---|---|---|
| 商业船舶 | 低频、持续、范围广 | 须鲸类、鱼类(交流被掩蔽) |
| 打桩与施工 | 高强度、冲击性、短时间反复 | 鱼类、鼠海豚类等 |
| 气枪勘探 | 高强度、每隔几秒反复 | 须鲸类、鱼类、无脊椎动物 |
| 军用声纳 | 中频、高强度 | 喙鲸类等深潜的鲸类 |
| 渔业声学设备 | 特定频率、局部 | 目标物种及周边鲸类 |
补充:能量大并不等于影响大
- 不仅是瞬间非常大的声音,比较小但长时间持续的声音(长期噪声)也可能影响生物的行为和压力。“到什么程度才没有影响”因物种、年龄和情境而异,这仍是存在科学不确定性的领域。
对鲸豚类的影响:掩蔽、应激与行为变化
掩蔽:听不见彼此的对话
噪声最基本的影响是掩蔽。NOAA解释说,噪声的频率堵住了动物平时使用的“频道”,使觅食、躲避和回避捕食者所需的重要声音无法听清。就像聚会上音乐太大,听不见身边人说话一样。

以低频交流的须鲸类,因为频率与船舶噪声重叠,被认为容易受到掩蔽。在噪声大的海域,曾有报告称鲸鱼会提高叫声音量、改变频率或改变鸣叫的时间段。但提高嗓门需要消耗能量,而且能传达的距离本身也会缩短。
长期应激的证据:9·11留下的“自然实验”
2012年发表的一项研究(Rolland等,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是证明噪声与生物应激关系的宝贵案例。2001年9·11事件之后,航空和海上交通一度减少,加拿大芬迪湾的水下噪声下降了6dB(150Hz以下显著降低)。研究人员检测了栖息于该海域的濒危北大西洋露脊鲸粪便中的应激激素(糖皮质激素)代谢物,发现噪声较低的2001年秋季,其含量低于前后几年。
这被认为是首个表明“暴露于低频船舶噪声可能与鲸类长期应激有关”的证据。不过,这项研究是利用偶发事件的“自然实验”,声学数据和激素数据来自不同的调查项目,也无法重复实验,因此有人指出评价时需要谨慎。
对觅食行为的影响
近年来,也有研究探讨噪声对鲸类获取食物的影响。在加拿大温哥华近海的哈罗海峡,在开展船舶减速试验(下一章)的同时,对濒危的南部居留型虎鲸(Southern Resident killer whale)的觅食行为进行了调查,报告称船舶噪声越小,觅食行为越多(Williams等)。虎鲸靠声音寻找鲑鱼,因此噪声被认为会妨碍它们寻找食物。
与搁浅的关联
在使用军用声纳等的海域发生的喙鲸类集体搁浅,被讨论为可能与对强声的异常上浮行为(潜水行为紊乱)有关。但搁浅的原因多数是复合性的,不少情况下无法断定“噪声就是原因”。认真从科学上确认因果关系,对提高对策的可信度很重要。
“有影响”与“影响有多大”是两回事
- 许多研究针对的是短期行为变化和激素量等“可测量的指标”。这些指标如何与长期种群数量下降相联系,目前还不十分清楚。与其笼统地说“噪声很危险”,不如按物种、声音类型和暴露时间谨慎地逐一审视。
对鱼类、无脊椎动物和珊瑚礁的影响
鱼类:不只是“听不见”
鱼通过内耳(耳石)、侧线和鱼鳔感知声音和振动。许多鱼对低频声音听得很清楚,因此不少物种的可听范围与船舶噪声重叠。研究报告了受噪声影响的鱼出现行为变化,如对天敌的警戒反应变慢、觅食效率下降、繁殖期的鸣叫交流被干扰等。不过,这些结果多来自水槽或有限的野外环境,对真实海洋中种群层面的影响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无脊椎动物:虾、蟹、贝类、乌贼

虾、蟹、双壳贝类、乌贼和章鱼等无脊椎动物,与其说是“听”声音,不如说是感知水质点的振动。近年来有报告称,暴露于施工声或船舶噪声的双壳贝类出现生长和行为变化,甲壳类的摄食发生变化,头足类的平衡器官(平衡囊)受损等,这些一直被忽视的生物开始受到关注。IMO也指出,船舶噪声不仅可能影响海洋哺乳动物,也可能影响鱼类和无脊椎动物。
珊瑚礁的幼体与“礁石之声”
健康的珊瑚礁是一个充满鱼虾发出的声音的“热闹”场所。有研究认为,鱼类幼体和珊瑚幼体会借助这些声音寻找栖息的礁石。因白化或退化而生物减少的礁石会变得“安静”,对幼体的吸引力可能减弱。在这一背景下,世界各地正在进行播放礁石声音以召回幼体的“声音修复”试验。在珊瑚礁保护方面,与渔具问题一样,从海洋的物理环境和声学环境两方面思考十分重要。
本章要点
- 噪声的影响可能不限于鲸类,还涉及鱼类和无脊椎动物
- 多数证据来自实验室或有限的现场数据,对种群层面的影响仍在研究中
- 在珊瑚礁,有研究认为礁石的“声音”是幼体着底的线索
全球对策:IMO指南与减速航行的成果
IMO的“船舶噪声削减指南”
国际海事组织(IMO)于2014年通过了旨在减少船舶水下辐射噪声的自愿性指南(MEPC.1/Circ.833)。此后,结合技术进步和知识积累开展了修订工作,修订版指南在2023年7月的海洋环境保护委员会(MEPC 80)上获得批准,取代2014年版(MEPC.1/Circ.906)。2024年,增加了噪声削减规划参考图表的Rev.1自12月1日起适用。该指南不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公约,而是“自愿性”指引,为设计者、造船厂和船东提供建造和运营安静船舶的思路。
此外,IMO还启动了为期两年的“GloNoise Partnership”项目以支援发展中国家,致力于船舶噪声的意识提升、能力建设和数据整备。
| 年份 | 主要动向 |
|---|---|
| 2014年 | IMO通过首个船舶噪声削减指南(MEPC.1/Circ.833) |
| 2023年7月 | MEPC 80批准修订指南(MEPC.1/Circ.906) |
| 2024年12月1日 | 追加参考图表的Rev.1开始适用 |
设计与运营两大支柱

降低噪声的方法大致分为两类。
- 设计方面的对策:抑制空化的螺旋桨设计、优化船体周围水流、发动机和辅机的减振、通过定期维护保持船体表面光滑
- 运营方面的对策:降低速度(减速航行)、设定避开噪声敏感海域的航线、减少不必要的加减速
其中,减速作为可立即应用于现有船舶的有效手段,在全球受到关注。降低速度会使螺旋桨转动更平缓,减少空化,同时减少燃料消耗和排放(温室气体),因此也被称为“一举两得的环保措施”。
ECHO项目:哈罗海峡减速试验
世界上最著名的案例是由加拿大温哥华港务局主导的ECHO(Enhancing Cetacean Habitat and Observation)项目。2017年,在濒危虎鲸栖息的哈罗海峡,开展了约两个月的试验,呼吁通过的大型船舶自愿减速至约11节(时速约20公里)。
据报告,按船型划分的水下噪声,集装箱船下降约11.5dB,邮轮约10.5dB,汽车运输船约9.3dB,油轮约6.1dB,散货船约5.9dB。参与率仅为五六成,但整个海峡的背景噪声平均下降了约2.5dB。如前所述,3dB相当于声音能量的一半,因此仅过半数船舶的配合,就使海峡的声环境明显改善。
该项目后来扩展到减速海域的扩大(2019年)以及面向拖船和驳船船队的试验等,也有报告称宽带噪声最多降低了约7dB。
从ECHO试验中可以学到的
- 不是“所有船”,仅过半数船舶的配合也能产生环境改善效果
- 减速不仅降低噪声,也能减少燃料和排放
- 即使是自愿性举措,只要港务局、航运公司和研究人员合作,也能取得可测量的成果
日本的现状与课题:建立计量与评估的“标尺”
日本周边是世界上海上交通的要冲
日本周边海域是连接东亚港口的主要航线集中的区域,东京湾、伊势湾、濑户内海和关门海峡的船舶往来非常频繁。另一方面,在小笠原群岛、冲绳以及知床、北海道沿岸等可以观察鲸类的海域,赏鲸船和货船也在穿梭往来。
日本的研究与举措现状
日本船舶技术研究协会(JSTRA)在日本财团的资助下,开展了船舶水下噪声的测量以及鲸类对船舶航行反应行为的调查。海洋声学会于2021年公布了“水下声音的测量与评估方法”指南,据称其背景是日本国内对水下声音的测量方法和影响评估方法尚未充分完善。
也就是说,日本可以说处于一边跟进国际讨论、一边推进数据积累与方法标准化的阶段。环境省的资料也涉及气枪等声学调查对生物影响的文献整理和缓解措施指南,但目前未能确认直接监管船舶噪声本身的框架。
与国际动向的衔接
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CBD)的会议也指出了应对船舶等人为水下噪声的措施。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目标14“水下生物”提出减少海洋污染,水下噪声正逐渐被定位为一种新的“看不见的污染”。利用风帆的风力辅助推进等既可减少燃料又可降低噪声的技术,也可能成为日本未来航运的选项。
| 课题 | 内容 |
|---|---|
| 数据不足 | 日本周边海域水下声音的长期测量有限 |
| 方法的标准化 | 测量与评估方法的指南仍在完善中 |
| 监管框架 | 未能确认直接针对船舶噪声的国内监管 |
| 社会认知 | 作为“看不见的污染”,公众了解较少 |
在日本沿岸可以做的事
- 在赏鲸和观光船方面,各地已引入保持与鲸鱼距离、降低速度等自主规则。参与者也应保持“安静守望”的意识,这有助于减少噪声。
我们能做的事,以及通往未来“安静海洋”的道路
技术进步:安静的船舶与“可视化”
降低水下噪声的技术许多已进入实用阶段:螺旋桨的优化设计、用气泡整理船体周围水流或阻隔声音的方法,以及通过电动化和混合动力降低发动机声音等。风力辅助推进以及以可再生能源驱动的电动船的普及,有望同时推进脱碳和静音化。
另一个重要之处是“可视化”。NOAA正在建设长期观测水下声音的监听站网络,以掌握噪声的长期趋势。关于美国西海岸,有限的数据显示低频声音从1960年代中期到2000年代初增加了约10dB,加利福尼亚中部沿岸的研究则报告称50年间每十年上升2–3dB。有了数据,才能衡量对策的效果。
制度与政策:把它变成“管理对象”
把海洋噪声像塑料垃圾和油污染一样作为“应管理的污染”来对待的趋势正在扩大。NOAA制定了“海洋噪声战略路线图”这一10年计划,整合多个部门。欧盟的《海洋战略框架指令》也把水下噪声列为指标之一。日本也期待参考国际标准和方法,推进测量的标准化并将其反映到环境影响评估中。
市民和消费者能做的事
- 了解:在家人、学校和职场中谈论水下噪声这一“看不见的污染”
- 选择:选择关注环境的航运和港口举措,以及安静的旅游(遵守规则的赏鲸等)
- 支持:支持市民参与的海洋调查,以及研究机构和NPO的活动
- 体验:通过潜水、水听器、海洋声音档案等聆听海洋的体验,培养对海洋声环境的关心
关于市民科学,也请参阅海洋监测中的市民科学一文。
总结:安静的海洋是可以找回的
与塑料垃圾和化学污染不同,水下噪声是只要停止声源就能较快消失的污染。9·11之后噪声下降、鲸鱼压力随之降低的案例,以及哈罗海峡减速使背景噪声降低约一半的案例,表明只要改变行动,海洋的声环境就能改善。改变船舶设计、降低速度、优化航线、收集数据,这些踏实的积累,将守护海洋生物的“声音”。

本文总结
- 海洋生物主要依靠声音,人类产生的长期低频噪声(主要来自船舶)可能影响其交流、觅食和压力
- 影响的大小仍存在科学不确定性,但9·11后的研究和ECHO试验表明,减少噪声就能改善状况
- IMO于2023年修订了船舶噪声削减指南(2024年Rev.1);日本正在完善测量与评估方法
- 减速、改进设计、优化航线以及持续的数据观测,是通往安静海洋的关键
参考文献与出处
- NOAA:Soundcheck ocean noise – 海洋噪声的基础与长期趋势
- NOAA Fisheries:Whales' world of sound – 鲸类与声音、掩蔽的解说
- NOAA:Ocean Noise Strategy Roadmap – 海洋噪声战略路线图(10年计划)
- IMO:SDC 9 meeting summary – 船舶噪声指南修订草案达成一致
- Rolland et al. (2012) Evidence that ship noise increases stress in right whales – 9·11后噪声下降与露脊鲸的应激
- Frontiers in Marine Science (2021):Haro Strait vessel slowdown – 哈罗海峡减速试验的结果
- Georgia Strait Alliance:Slowdown trial summary – 2017年减速试验的初步结果
- 海洋声学会:水下声音测量与评估指南 – 2021年公布的国内指南
- 笹川和平财团 海洋政策研究所:Ocean Newsletter – 水下噪声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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