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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水约3.5%是盐类,制盐就是去除其余约96.5%的水分。
  • 日本制盐经过藻盐烧、入浜式盐田、流下式盐田,自1972年起转为离子交换膜法的工厂化生产。
  • 2024财年约780万吨的盐需求中,约75%用于苏打工业,家庭用仅约1.5%。
3.5%
海水中溶解的盐类比例
1972年
离子交换膜法工厂正式投产
約75%
苏打工业占盐需求的比例(2024财年)

我们每天使用的盐,来自海水中仅占3.5%的溶解成分。如何去除占96.5%的水?日本人为这个问题钻研了一千多年。

从古代的藻盐烧,到濑户内海的入浜式盐田,再到使用竹枝条架的流下式盐田,以及1972年开始的离子交换膜法工厂生产,制盐方法的变化,正是人与海关系变化的写照。

本文依据财务省和研究机构的公开信息,梳理海水成分、制盐历史以及2024财年的供需数据。

本文可以学到什么

  • 海水的成分,以及制盐为何是“去除水分”的工作
  • 从藻盐烧到入浜式、流下式盐田的历史
  • 1971至72年转向离子交换膜法的背景
  • 专卖制度废止(1997年)后兴起的多样食盐
  • 2024财年的盐供需,以及大量“不被食用的盐”

用海水制盐意味着什么

1公斤海水中35克盐的真相

海水按质量计约96.5%是水,其余约3.5%是盐类。换算成每公斤,就是965克水和35克溶解的盐类。这35克的构成是:氯离子约19.3克、钠约10.8克、硫酸盐约2.7克、镁约1.3克、钙约0.4克、钾约0.4克。我们所说的“盐”氯化钠,就是氯离子与钠结合而成。

也就是说,用海水制盐,就是如何高效地去除占96.5%的水,并取出35克盐类的工作。日本制盐的历史,就是“减少水分的方法”不断改进的历史:用火煮浓、靠阳光和风蒸发、用膜只收集盐分。手段在变,目的始终如一。

成分每1公斤海水(约值)占盐类的比例(约值)
水约965克—
氯离子约19.3克约55%
钠约10.7克约30.6%
硫酸盐约2.7克约7.7%
镁约1.3克约3.7%
钙约0.42克约1.2%
钾约0.39克约1.1%
海水所含的主要成分(盐度3.5%的标准海水的参考值)

氯化钠以外的成分决定味道

盐类中约85%是氯离子和钠,其余是镁、钙、钾、硫酸盐等。这些也是所谓“卤水”的主要成分。将海水浓缩并结晶出氯化钠后,剩下富含镁等的液体,就是卤水。保留多少卤水成分,会改变盐的风味(圆润感、苦味、鲜味的感受)。

要点

  • 标准海水的盐度约为3.5%(每公斤约35克)
  • 盐类的大部分是氯离子和钠
  • 镁等作为“卤水”成分,会影响盐的味道
显示海水容器中形成盐结晶过程的示意图
用海水制盐的基本思路

日本缺少岩盐这一前提

世界上许多国家从地下盐层开采岩盐。而日本国内可开采的岩盐资源匮乏,因此自古以来,生活所需的大部分盐都依靠海水。日本又多雨潮湿,仅靠日晒把3.5%的海水蒸发到结晶并不容易。这一制约,正是日本独特的盐田技术以及后来工业制盐法产生的背景。

盐度因地而异

标准的3.5%只是平均参考值。实际海水的盐度因海域而异:河水大量流入的河口和沿岸较淡,蒸发旺盛的海域较浓。日本周边的日本海、濑户内海和太平洋一侧盐度也各不相同。制盐厂取水的海水水质也因地点而略有差异,所以即使方法相同,盐的味道也会不同。

表示海水盐分的指标,除盐度外,还有以氯离子量为基础的氯度。氯度与盐度约有1.8倍的关系,长期以来是海洋学衡量海水性质的基本指标。

从古代藻盐烧到盐田法

有记录的最古老方法——藻盐烧

日本有记录的最古老的制盐法,据说是藻盐烧。利用海藻收集盐分,再烧成灰盐。其特点不是直接大量煮海水,而是让盐分附着、浓缩在海藻上,是用有限的燃料和工具获得盐的智慧。宫城县盐竈市至今仍传承着源自这种方法的“藻盐烧神事”。

6至8世纪:用陶器煮卤水

到了6至7世纪,据说人们把晒干的海藻浸入海水,再经日晒使盐分变浓,然后用陶器煮由此得到的高盐分液体(卤水)。到8世纪前后,又转变为从附着盐分的沙子中取得卤水的方法。从海藻到沙子,收集浓盐水的介质改变,使人们能够更稳定地制出更多的盐。

扬浜式与入浜式:因潮汐涨落差而分的两种盐田

9世纪以后推广的盐田法,大体分为扬浜式和入浜式。扬浜式用于潮差小的地区,由人汲取海水撒在沙地上。入浜式用于潮差大的地区,利用涨潮的力量把海水引入盐田。

从江户时代初期起,濑户内海沿岸修建了大量入浜式盐田。濑户内海波浪平缓、雨少,容易找到宽阔的浅滩沙滩。这些条件叠加,使濑户内长期成为日本制盐的中心。

方式大致时期特点
藻盐烧有记录以来最古老在海藻上收集盐分并烧成灰盐
陶器煮盐6至7世纪用陶器煮利用海藻制成的浓卤水
从沙中取卤水的方法8世纪前后从附着盐分的沙子中获得卤水
扬浜式、入浜式9世纪以后(入浜式自江户时代初期扩大)根据潮差分别使用的盐田法
从古代到江户时代制盐法的演变

补充

各方式的年代因文献和地区而有差异,一般用“前后”“据说”来表述。这里主要依据笹川和平财团海洋政策研究所等的解说整理。

盐田的原理:沙子就是浓缩装置

入浜式盐田的基本做法是:让沙子吸透海水,靠阳光和风蒸发水分,再从附着盐分的沙子中取得浓卤水。沙子把海水薄薄铺开以增加蒸发面积,起到“巨大浓缩装置”的作用。取得的卤水放入锅中煮成盐。这里使用的柴火、煤炭等燃料负担很重,制盐就是同时与“减少水分的过程”和“煮盐的燃料”作战。

本章小结

  • 最古老的方法是藻盐烧,用海藻收集盐分
  • 利用沙子的盐田法,使卤水的获得更为稳定
  • 濑户内海作为入浜式盐田的中心而繁荣

盐所承载的文化

盐是调味和保存食物所不可缺少的,自古以来就是珍贵的贸易品。把盐运往远离海边的山区的道路被称为“盐之道”,在各地流传。盐也是洁净的象征,出现在神事、相扑、葬礼以及门口堆放的盐堆等日常和仪式的各种场合。像伊势神宫的御盐殿祭那样,把制盐本身作为神事守护下来的例子也有。

入浜式盐田支撑的濑户内生活

广阔的沙滩与利用潮汐的设计

入浜式盐田的特点,是把潮汐涨落当作动力。沿海岸修筑堤坝,涨潮时海水通过水门和水渠自然渗入盐田下层,再靠毛细现象升到沙子表面。人们不必搬运沉重的海水,比扬浜式更省力。

升到沙子表面的盐分,随着阳光和风使水分蒸发而附着在沙粒上。收集这些沙子,用海水冲洗就得到卤水。在一块盐田上反复进行这项作业,就能持续制盐。

盐田给地区带来了什么

制盐不只是获取盐。周围产生了许多工作:采购作为燃料的大量柴火和煤炭、海上运输成品盐、经营盐的商人和工匠。濑户内海沿岸的港口城镇中,不少因盐的装运而繁荣。盐是连接海与陆、生产者与消费者的重要商品。

  • 盐田劳动:收集沙子、制卤水、烧锅等,随季节和天气而变的重体力劳动
  • 确保燃料:采购用于煮盐的柴火和煤炭是很大的课题
  • 物流:带动了向各地运盐的货船和港口城镇的发展

受天气左右的弱点

入浜式盐田最大的弱点是依赖天气。持续下雨,附着在沙子上的盐分会被冲走,产量下降。它需要广阔的土地,也需要大量人手。要稳定地供应大量的盐,结构上存在局限。这一问题促使战后开发新的制盐法。

盐田法的课题

  • 产量因雨水和湿气而大幅波动
  • 需要广阔的土地和大量劳动力
  • 品质和产量难以管理
汇总本文三个关键数字的图
用数字看:本文涉及的三个指标

盐田的一年

盐田的工作性质随季节而变。日照强烈、干燥的春夏是制卤水最顺利的时期。梅雨和秋季的长雨是打断作业的劲敌。烧锅是昼夜不停的劳动,连同燃料采购、盐的装袋和出货在内,整个地区都按着制盐的节奏运转。盐田是只有自然节奏与人的智慧相吻合才能成立的巨大露天工厂。

这样的生活记忆,如今仍保留在各地的博物馆、盐田遗址和地名中。走在含有“滨”“盐”“釜”等字的地名,以及盐田的石墙、水渠遗迹之间,可以想象昔日盐田铺满海岸线的景象。

流下式盐田与枝条架:迈向高效率的一步

20世纪50年代普及的流下式

战后,盐田的效率化不断推进。20世纪50年代普及的是流下式盐田。它不像入浜式那样使用整片沙子,而是让海水流过有坡度的地面(流下盘),靠阳光和风蒸发。再让海水沿着用竹枝搭成的枝条架流下,表面积大幅增加,能在更短时间内获得浓卤水。

枝条架的作用

枝条架是让海水流过高高堆起的竹枝的设施。海水均匀接触无数细枝,风吹过时水分蒸发,盐分得以浓缩。搬运、冲洗、重新铺沙的重体力活减少,制卤水大幅省力。利用蒸汽煮盐的蒸汽式盐锅也出现了,制盐整体效率不断提高。

整理与入浜式的区别

项目入浜式盐田流下式盐田+枝条架
海水的引入利用潮汐涨落用水泵等抽取并使其流下
浓缩介质沙子有坡度的流下盘和竹枝条架
作业搬运、冲洗沙子等重体力劳动省力化有所进展
弱点依赖天气和广阔土地仍受天气影响
入浜式与流下式的比较

即便如此,流下式也有局限。只要依赖阳光和风这样的自然条件,在多雨的日本产量就无法稳定。仍然需要广阔的场地。这时,出现了改变制盐理念本身的技术。

海水流过有坡度的流下盘和竹枝条架的盐田风景
流下式盐田与枝条架的示意

枝条架为什么有效

海水的蒸发,与接触空气的面积越大、风吹得越多就越快。枝条架在无数细枝的表面形成薄薄的水膜并让风穿过,人为地创造出易于蒸发的条件。与把海水薄铺在沙子上的入浜式相比,同样面积能处理的海水更多,浓缩效率更高。先在流下盘做第一阶段浓缩,再在枝条架做收尾浓缩的两段式做法也很普遍。

这一思路也与后来的离子交换膜法相通。不是一上来就结晶,而是先减少水分制成浓盐水(卤水),再进行煮浓。把浓缩与结晶分开考虑的想法,作为制盐技术的根本被传承下来。

离子交换膜法:从盐田到工厂

用膜只收集海水中的盐分

战后,日本专卖公社(1949年成立)推进新制盐法的研究,1955年开始开发离子交换膜法。这种方法利用电力吸引海水中的离子,使其通过名为离子交换膜的特殊膜,从而只把盐分浓缩收集起来。将得到的浓盐水放入真空锅(真空多效结晶装置)煮浓,就得到盐的结晶。

最大的不同在于,不依赖阳光和风,可以在工厂内连续浓缩盐分。由于不受天气左右,产量和品质易于管理,即使场地狭小也能制出大量的盐。

1971年的法律与1972年的转变

1971年,《盐业整备及近代化促进临时措施法》施行,提出整顿盐田制盐、转向新技术的方针。据说,对废止盐田生产的企业发放了补助金。次年1972年,年产能20万吨的7座工厂正式投产,日本制盐从盐田法大幅转向离子交换膜法。

用数字看转变的冲击

  • 年产20万吨的1座工厂=折合入浜式盐田约5,000公顷(约1,100个东京巨蛋)
  • 劳动生产率相比1945年,在1985年提高了100倍以上
  • 盐田法制盐在20世纪70年代初结束

这么小的土地,竟能产出这么多盐

1座工厂就能生产相当于5,000公顷入浜式盐田的盐,意味着不再需要广阔的盐田。曾经铺满海岸线的盐田遗址,变成了工厂、住宅、公园和农田。另一方面,传承盐田景观和技术的努力也在各地保留。

离子交换膜法的特点

  • 利用电力和膜浓缩海水中的盐分
  • 不受天气影响,全年稳定生产
  • 小场地即可大量生产,品质也易于管理

电渗析原理再详细一点

离子交换膜法中,交替排列只让阳离子通过的膜和只让阴离子通过的膜,在其间让海水流动并通电。钠等阳离子被吸向一个方向,氯离子等阴离子被吸向相反方向,穿过膜。结果,被膜隔开的小室交替成为“浓盐水室”和“淡盐水室”,只收集浓盐水。把这种浓缩液放入真空锅煮浓,就成为盐的结晶。

真空多效结晶装置通过减压降低沸点,用较少的热量使水蒸发。此外,蒸发产生的蒸汽热量还用于加热下一个锅,因此能有效利用能源。制盐的节能化,也是对盐田时代燃料之苦的一种回答。

专卖制度的废止与多样食盐的时代

1997年,人人都可制盐

盐长期在专卖制度下保障供需和价格稳定。但1997年盐专卖制度被废止,任何人都可以制造和销售盐。同时整备了《盐业法》(平成8年法律第39号),成为谋求优质盐稳定供应和国内盐产业发展的框架。

自由化之后不久,生产国产盐的大型企业有7家公司7座工厂,经过停业和撤出,现在为4家公司5座工厂。它们全部采用离子交换膜法制盐。

特色食盐的普及

专卖废止后,使用海水的独创方法、结合日晒与煮浓的盐、用锅慢慢熬的盐等特色食盐在全国生产销售。有的产品保留卤水成分使味道更圆润,也有的突出当地海水。如今已是可以把海的不同当作味道的不同来享受的时代。

  • 扬浜式和平锅制盐再受关注
  • 地域品牌盐(突出岛屿、海湾、海域等特色)
  • 利用卤水成分的食盐和矿物质调整盐

保留传统技法的意义

即使工业盐成为主流的今天,仍有可以体验传统盐田法的地方,也有继续使用传统烧锅方式的制盐所。这不只是效率问题,还有把文化、景观和技术传给下一代的意义。在日本饮食文化中,与鲣鱼干等传统海味一起,盐也一直发挥着重要作用。关于鲣鱼干,也可参考鲣鱼干的制作与文化。

选盐的视角

店里摆着制法和产地各异的许多盐。标签上常写有原料(海水、岩盐等)、制造方法以及是否含有卤水成分,对照味道比较也很有趣。重要的不是“哪种盐才对”,而是根据料理和喜好区别使用。在提倡减盐的今天,留意使用量本身对健康也很重要。

用数字看日本的盐:餐桌上的盐仅占1.5%

2024财年的供需实绩

根据财务省公布的盐供需实绩(2024财年),国内制造量约81.3万吨,进口量约706.6万吨,供应量合计约787.9万吨。需求量约780.2万吨。简单比较国产与外国产的供应量,国内制造量只占供应总量的约一成。另外,外国产的数值也包含以进口盐为原料在国内制造的盐。

类别2024财年(千吨)占总需求的比例(概算)
生活用115约1.5%
业务用1,867约23.9%
苏打工业用5,819约74.6%
需求量合计7,802100%
按用途划分的盐需求量(依据财务省“盐供需实绩”2024财年的概算)

大部分是“不被食用的盐”

也许出乎意料,占需求约75%的是苏打工业用。苏打工业以盐为原料制造烧碱(氢氧化钠)和氯等,这些是造纸、化学品、水处理等广泛领域的基础材料。家庭使用的生活用盐,仅占总需求的约1.5%。

看业务用1,867千吨的明细:食品工业用628千吨、一般工业用148千吨、融雪化冰用(道路防冻等)941千吨、家畜用74千吨、医药用67千吨等。作为防冻剂撒在道路上的盐量超过了食品工业用,令人印象深刻。

汇总本文要点的图
本文要点,各章有详细解说

国内制造与进口的关系

工业用盐需要量大,大多依赖外国产。进口盐主要在澳大利亚等地广阔的日晒盐田制造,再用船运来。日本国内制造的盐主要用于食用和特定用途,国内制造量约为进口量的九分之一。日本的海水制盐在数量上虽不及进口,但在支撑餐桌和食品产业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读数字时的注意

由于外国产的数值也包含以进口盐为原料在国内制造的盐,不能简单地说“国产=在国内用海水制成的盐”。比例是依据财务省表格的概算。

撒在道路上的盐的去向

融雪化冰用盐在2024财年约为94万吨,规模超过食品工业用。它支撑着冬季的安全交通,同时也需要考虑它随融雪水流入河流、地下水和土壤的问题。正因为盐被用于方方面面,才需要同时考虑使用方式和对环境的影响。

海洋与制盐的未来

使用海水的产业的责任

在离子交换膜法中,收集盐分后会剩下未被浓缩的一侧海水。取水与排水的管理,以及对水温和盐度的关注,对保护沿岸环境很重要。针对制盐所所在海域的水质和对生物影响的确认工作也在持续进行。既然把海水作为资源使用,保持海洋健康就是产业的前提条件。

利用海水成分的研究

国内有研究海水成分的机构,包括盐事业中心海水综合研究所。利用镁、钾等氯化钠以外的成分,以及节能制盐技术的开发都在推进。海水除盐以外,还是卤水、镁、溴等各种资源的宝库。

灾害时也不可缺少的盐

盐不仅用于食物调味和保存,也是维持身体水分平衡所不可缺少的物质。维持稳定的供应体制,是守护生活的基础。每当发生灾害或国际形势变化,在国内拥有生产基地、维持储备的意义都会被重新审视。

从身边可以做到的事

  1. 品尝产地和制法不同的盐,用味道了解海的差异
  2. 参观盐田遗址和制盐资料馆,体验历史
  3. 关注防冻剂等盐对环境的影响
俯瞰海岸边的制盐工厂和远处大海的插图
与海同在的现代制盐

总结

  • 海水约3.5%是盐类。减少水分的努力是制盐史的核心
  • 藻盐烧→入浜式盐田→流下式→离子交换膜法的演进
  • 1972年的转变使盐田消失,工厂生产成为主流
  • 目前盐需求的约75%是苏打工业用,家庭用约占1.5%

海水制盐的历史,也是人与海如何相处的记录。下次拿起盐时,请想一想这一粒盐从大海到餐桌的漫长旅程。想进一步了解海的恩赐,也可以阅读日本的传统渔业文化和海藻养殖与碳。

参考文献与出处

  1. 财务省“盐供需实绩”2024财年 – 国内制造量、进口量和按用途划分的需求量
  2. 笹川和平财团海洋政策研究所 Ocean Newsletter 第355号 – 制盐的历史(从藻盐烧到盐田法、离子交换膜法)
  3. 海洋大辞典(海水的主要成分) – 每1公斤海水的主要成分
  4. 众议院“盐业整备及近代化促进临时措施法” – 1971年的法律
  5. e-Gov法令检索“盐业法” – 专卖制度废止后的框架
  6. 东京财团 Disappearance and Revival of Natural Salt – 天然盐的消失与复兴
  7. 三井物产 盐业务 – 工业用盐约占需求的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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