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得利天然水的瓶到瓶水平回收与「天然水之森」全貌

为什么PET瓶的「水平回收」能守护海洋

我们的生活被塑料紧紧包围，甚至可以说没有PET瓶就难以维系。轻便、坚固、能够清洁地盛装饮品，PET瓶无疑是一项便利的发明。然而在这份便利的背后，未被妥善回收处理的塑料，正持续污染着世界各地的海洋。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等机构估算，每年约有800万吨塑料垃圾流入海洋，其中约八成并非来自船舶或渔业，而是来自我们生活的陆地。街头被随手丢弃的容器，经雨水和风力冲入排水沟，再顺着河流最终抵达海洋。

流入海洋的塑料，并不会轻易消失。即便被紫外线和波浪的力量打碎成细小碎片，其材质本身仍会在自然界中残留数百年之久。这一过程在海洋塑料垃圾的分解过程一文中有详细解读，但要点很简单——塑料并非「消失」，而只是「变得看不见」，化为5毫米以下的微塑料，进入海洋生物体内，并辗转进入我们人类的身体。一份提交给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甚至警告称，照此下去，到2050年海洋中塑料的重量将超过鱼类的重量。

「不丢弃」的最佳捷径是「让它循环」

那么，要防止塑料流入海洋，需要什么呢？答案大致有两个。一是「从源头减少使用量」；二是「确实回收用过的物品，作为资源反复循环利用」。前者正随着可重复使用水壶的普及而逐步推进，但要完全不使用容器来提供饮品本身仍很困难。正因如此，后者——即「让用完的PET瓶不变成垃圾，而是作为资源持续循环」的机制——才显得至关重要。因为被回收并纳入循环的瓶子，不会再流入海洋。

这里的关键，正是本文的主角——「瓶到瓶」水平回收。让用完的PET瓶重新变回崭新的PET瓶。只要这个循环稳固运转，一只PET瓶就能一次次重生，无论是需要新开采的石油量，还是焚烧产生的二氧化碳，抑或流入海洋的风险，都会随之减少。PET瓶的循环与海洋保护，看似是两个遥远的话题，实则由同一条线紧密相连。

「容器循环」与「水源保护」——水企业的两大责任

此外还有一点：饮料制造商对「水本身」负有责任。尤其对于抽取地下水并作为「天然水」出售的企业而言，一旦培育这些水的森林荒废，商品的源头也将随之枯竭。唯有森林丰茂，雨水才能渗入土壤，经过长时间过滤，成为优质的地下水。也就是说，水企业肩负着两个循环的责任：「让用完的容器循环起来的责任」，以及「守护作为商品源头的水源的责任」。本文后半部分，将讲述三得利是如何同时应对这两项责任的。

什么是「瓶到瓶」——水平回收的机制

「瓶到瓶」这个说法近年来颇为常见，但能准确说明其内容的人恐怕并不多。首先让我们按顺序梳理一下，用完的PET瓶究竟经过怎样的工序，才能重新变回一只新瓶子。

从回收到预制瓶坯——再生的6个步骤

PET瓶的水平回收，简单来说就是「收集」「清洁」「还原为原料」「再次成型」的流程。再细分一下就是：(1)在家庭、办公室、店铺等处对废弃瓶进行分类回收；(2)去除标签和瓶盖并进行分拣；(3)粉碎成细小的「碎片」；(4)彻底清洗、去污；(5)再生为可用于饮料容器级别的PET树脂；(6)将其高温熔化，制成被称为「预制瓶坯」的瓶子雏形（形状类似试管）。之后只需将这个预制瓶坯放入模具中，用空气使其膨胀，我们熟悉的PET瓶便完成了。

1. 在家庭、店铺、地方政府等处对废弃PET瓶进行分类回收
2. 去除标签和瓶盖，按颜色及异物进行分拣
3. 将瓶子粉碎成细小的「碎片」
4. 对碎片进行清洗、去污，彻底去除污渍和异物
5. 再生为可再次用于饮料容器的高纯度PET树脂
6. 熔化树脂并成型为「预制瓶坯」，再使其膨胀成为新瓶子

这里需要强调的一点是，既然要用作盛装饮品的容器，再生树脂就必须满足极高的食品卫生安全标准和纯度要求。正因如此，「清洗、去污」这一环节才是关键所在。如果残留污渍或此前内容物的气味，就无法用作饮料容器。正是这份难度，长期以来让PET瓶的水平回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能否攻克这项技术，也成为各企业之间的分水岭。

「机械回收」与「化学回收」——两种回收方式

实现瓶到瓶的技术，大致可分为两大类。其一是机械回收法，即通过物理方式粉碎、清洗、熔化废弃瓶来实现再生的方法，由于不涉及化学分解，能源效率更高，二氧化碳排放也更容易得到抑制，这是其优势所在。其二是化学回收法，即先用化学方法将PET分解至原料级别（分子），使其恢复到与全新石油原料相同的状态后再重新制造。这种方法耐脏污、异物耐受性强，即便反复回收品质也不易下降，但工序较为复杂，成本和能耗也容易随之增加。

两者并非哪一方绝对更优。理想的分工是：将回收得干净、品质良好的废弃瓶用机械回收法高效循环处理，而污渍和异物较多、机械回收法难以处理的部分，则通过化学回收法还原为原料。这种思路不仅适用于PET瓶，也适用于渔网等与海洋相关的塑料再生。将废弃渔网还原为再生尼龙的做法，在废弃渔网回收利用一文中有所介绍；而将海洋塑料转化为各类产品的广泛案例，则可参见海洋塑料再生产品一文。

三得利的技术演进——机械、FtoP、化学三重布局

了解了瓶到瓶的机制之后，接下来看看三得利是如何培育这项技术的。值得一提的是，该公司并未止步于单一技术，而是循序渐进地进化出更高效的方法。三得利的努力，大致由三项技术层层叠加而成。

第一阶段：在日本国内饮料行业率先确立「水平回收」（2011～2012年）

三得利与从事PET瓶回收业务的协荣产业株式会社携手合作，将机械回收法应用于把废弃PET瓶制成新PET瓶的「瓶到瓶」水平回收技术，于2011年在日本国内饮料行业率先确立，并于翌年2012年投入实用。当时「水平回收」这个词甚至还未普及。凭借这项技术，与用化石原料新造相比，二氧化碳排放量得以减少约60%。

这个「约减少60%」的数字绝非小数目。由于PET瓶的原料PET由石油制成，每次制造新品都要经过石油的开采、精炼、聚合等工序，消耗大量能源并排放二氧化碳。将废弃瓶再生利用，就能省去其中大部分上游工序。也就是说，水平回收不仅仅是「减少垃圾」，作为应对气候变化的举措，其意义同样重大。若一并阅读蓝碳生态系统一文，了解海洋变暖带来的影响，便能更立体地理解减少二氧化碳的意义。

第二阶段：全球首创「FtoP直接回收技术」（2018年～）

三得利并未止步于此。2018年，三得利与协荣产业、意大利SIPA公司、奥地利EREMA公司共同宣布，全球首创开发出了「FtoP（Flake to Preform）直接回收技术」。传统的机械回收法，需要先将粉碎、清洗后的碎片熔化并固化成「颗粒」，再将其重新熔化成型为预制瓶坯——也就是说需要经过两次熔化。而FtoP技术是在高温真空条件下处理碎片以去除杂质，不经过颗粒阶段，直接成型为预制瓶坯。其最大特点，就是将熔化次数从两次减少为一次。

熔化次数减少，意味着能源和运输成本也随之降低。借助FtoP直接回收技术，运输与制造环节的二氧化碳排放又进一步减少了约25%。该技术曾荣获日本经济产业省支持的「令和元年度资源循环技术・体系表彰」奖励奖及协作奖，2019年还决定增设采用该技术的生产线。可以说，FtoP是在第一阶段机械回收法的基础上，将其效率又提升了一个层级。

第三阶段：挑战化学回收——「R Plus Japan」（2020年～）

第三项技术，是对化学回收的挑战。2020年6月，三得利控股联合多家跨越行业界限的企业，共同成立了致力于废弃塑料再资源化的新公司「R Plus Japan株式会社」。成立之初由12家企业共同出资，此后参与企业不断跨行业扩展，规模已超过40家。一家饮料企业的努力，正逐渐发展为一场牵动材料、容器、零售等众多企业的「跨行业运动」。

R Plus Japan瞄准的方向，是运用美国生物化学初创企业Anellotech的技术，将废弃塑料分解还原为苯、甲苯等构成塑料原料的基础化学品，即化学回收法。相比传统化学回收法，这一方式有望以更少的工序实现原料化，目前正力争于2027年实现实用化。若能将机械回收法难以处理的、污渍较多的塑料也纳入循环，「瓶到瓶」这个循环圈将变得更大、更加牢固。

自2011年在日本国内饮料行业率先确立瓶到瓶水平回收技术以来，我们始终致力于以更少的资源和能源推动循环运转，并逐步推进技术的进化。

——三得利（摘编自其瓶到瓶相关介绍）

用数字看成果——150亿瓶与2030年「100%可持续化」目标

技术层面的内容告一段落，接下来让我们用「数字」确认一下成果。无论理念和技术多么出色，如果没有实际循环的瓶子数量作为支撑，便毫无意义。三得利的努力，正在稳步扩大规模。

100%再生PET瓶，累计150亿瓶

三得利100%再生PET瓶商品的累计销量，截至2024年5月底已突破150亿瓶。150亿这个数字过于庞大，反而难以有真实感，但它意味着「原本用完就该被丢弃的PET瓶，有150亿瓶重新变成新瓶子摆上了货架」。也可以说，这相当于避免了同等规模的新石油开采与二氧化碳排放。以「三得利天然水」为首，我们日常拿起的许多饮品，其实早已置身于这个循环之中。

可持续材料使用比例扩大至58%

三得利集团于2019年制定了「塑料基本方针」，持续推进向再生材料及植物来源材料的转换。其结果是，2024年国内清凉饮料业务所使用的PET瓶中，可持续材料（再生材料或植物来源材料等）的使用比例已扩大至58%。也就是说，目前在日本国内销售的三得利PET瓶饮料中，已有过半数使用的并非全新的石油原料。仅仅十几年前还难以做到的事，如今正逐渐成为「理所当然」。

2030年，让所有PET瓶实现100%可持续化

三得利提出的目标十分明确：到2030年，将全球范围内使用的所有PET瓶，全部切换为100%再生材料或植物来源材料等，将化石原料的新增使用降为零。这是集团整体、乃至全球规模的承诺。这无异于宣告：将不再为制造PET瓶而新开采石油。正因为有这一目标，机械回收法、FtoP、化学回收法这三重技术开发，才拥有了一致的方向。

这样的目标，也带动了整个社会水平的提升。从日本全国的PET瓶情况来看，据PET瓶再生利用促进协会统计，2023财年的回收率高达85.0%，其中从瓶到瓶的「瓶到瓶回收率」为33.7%，较上一财年的29.0%稳步提升。走在前列的企业创造出需求与技术，整个社会循环的质量也随之不断提高。

另一个关于水的故事——「天然水之森」与水源保护

至此，我们看到的都是「容器」——也就是PET瓶——的循环。但水企业的责任并不止于此。装入瓶中的「水」本身，也需要被永续地守护与培育，这正是三得利的「天然水之森」。唯有容器循环与水源保护这两项努力齐头并进，「与水共生」这句话才能真正落地。

在森林中培育出抽取水量「2倍以上」的构想

三得利的目标，是在其国内工厂水源所在区域的森林中，培育出相当于工厂抽取地下水量2倍以上的水量。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构想。通常来说，企业抽取地下水，只是一种单方面「使用」的行为。然而三得利却反其道而行之，通过打造出比使用量更多的森林蓄水能力，来让地区的水循环变得更加丰沛。不是「取了就不管」，而是「培育出比取用更多的水量」——这一理念，正是天然水之森的根基所在。

这里的关键词是「涵养」。所谓涵养，是指落在地表的雨水等缓慢渗入土壤，经过长时间的过程，最终作为地下水积蓄在地下含水层中的过程。丰茂森林的土壤，如同海绵一般承接雨水，并使其一点一点渗入地下。反之，一旦森林荒废、土壤裸露，雨水便会迅速沿地表流走，地下水难以形成，还可能引发山体滑坡或水质浑浊等问题。优质地下水，唯有在健康的森林中才能诞生。

2003年，从阿苏开始的造林之路

「天然水之森」活动始于2003年的熊本县阿苏。同一年，三得利成立了「水科学研究所」，与研究人员一同展开水文调查，从科学角度探明究竟是哪片森林孕育了哪座工厂的水源。他们并未停留在「森林大概很重要」这种精神层面的认知，而是通过调查地质与地下水的流向，科学地锁定「这座工厂的水，是由这片森林孕育的」这一因果关系，然后才着手守护这片森林。这种彻底的科学态度，正是天然水之森的一大特色。

所谓造林，并不是简单地种树就够了。如果人工林被放任不管而过于密集，阳光便无法照到地面，林下植被无法生长，反而会导致土壤贫瘠、蓄水能力下降。在天然水之森，人们通过间伐引入阳光，营造出适合多样树木和林下植被生长的环境，保护幼树免受鹿群啃食，修复荒芜的斜坡——这些看似朴素的维护工作，在与当地森林所有者、行政部门和专家的长期合作下持续开展。这是一项无法一蹴而就、需要数十年时间才能见效的工作。

扩展至16个都府县27处、12000公顷

从阿苏起步的造林行动，如今已扩展至全国。「三得利天然水之森」已扩大至16个都府县27处、合计超过12000公顷的规模（截至2026年）。12000公顷，大约相当于东京都23个特别区面积的两成左右。持续投入心力，不是单纯「拥有」这么大规模的森林，而是持之以恒地「培育」它，这在企业环保活动中堪称规模罕见。

而且，这项活动的意义不止于培育水源。在多样树木与林下植被繁茂、土壤重获健康的森林中，昆虫、鸟类和动物也会重新归来。天然水之森在涵养水源的同时，也成为生物多样性再生的场所。森林孕育的水，最终会汇成河流流向村落，滋润田地，最终注入大海。丰茂的森林，也是丰饶大海的起点。这种「人的参与能让自然变得更丰饶」的理念，与里海的思想也有着深刻的共鸣。

天然水的4处水源，与从森林通向海洋的水循环

虽然统称为「三得利天然水」，但你是否知道，它其实来自全国4处不同的水源？每一处水源都有孕育它的森林，也都有需要守护的水源地。接下来，我们一起看看水源的多样性，以及从森林通向海洋的这条水的循环之路。

南阿尔卑斯・阿苏・奥大山・北阿尔卑斯——四大水源

按开始出货的先后顺序，「三得利天然水」的水源分别是：山梨县北杜市白州町的南阿尔卑斯（1991年～）、熊本县上益城郡嘉岛町的阿苏（2003年～）、鸟取县日野郡江府町的奥大山（2008年～），以及长野县大町市的北阿尔卑斯（2021年～）。这是随着需求增长而不断增加水源的结果，每处水源所在地的地质与环境不同，也让水在硬度和口感上呈现出各自的个性。即便同为「天然水」，日本东部主要供应南阿尔卑斯水源，西部主要供应奥大山水源，九州地区则主要供应阿苏水源，各地区都会收到距离最近的水源产品。

拥有多个水源的意义

水源分布在多个地点，其意义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需求。如果完全依赖单一水源，一旦当地发生环境变化或灾害，将直接受到冲击。水源分散，既能在守护各地森林的同时增强抗风险能力，更重要的是，持续在各地推进造林活动，本身也有助于丰富当地的水循环和生态系统。「天然水之森」之所以能扩展至16个都府县27处，正是逐一守护这些分散水源的结果。

守护森林，就是守护海洋

「森林的水」与「海洋」看似遥远，实则紧密相连。在森林中涵养的地下水与涌泉，最终会汇成河流向下游流去，途中滋润田地与人们的生活，最终注入大海。从健康森林流出的水，会携带适量的养分（矿物质），滋养河口与沿岸的生物。反之，一旦森林荒废导致泥沙流失，或因生活废水导致养分过剩，沿岸滩涂的环境便容易被打乱，也更容易引发赤潮等问题。森林、河流与海洋，正是通过水连接成一个巨大的循环。

正如「森林是海洋的恋人」这句话所说，丰饶的大海始于丰茂的森林。各地都有渔民为守护牡蛎养殖而上山植树的运动，正是因为渔业从业者切身体会到森林、河流与海洋之间的这层联系。三得利守护作为水源的森林，同样也是在守护水最终流向的那片海洋的环境。日本的海洋为何如此丰饶，日本海洋生物多样性一文有详细介绍，而这份丰饶的源头之一，无疑就在山峦与森林之中。

水平回收的课题与我们能做的事

前文一直在讲积极正面的内容，但瓶到瓶并非万能的魔法。仅看好的一面就断定「这样就没问题了」还为时过早。让我们冷静地确认一下尚存的课题，再一起思考，作为个人，我们能做些什么。

课题1：不做好分类，循环就无法运转

水平回收的大前提，是「优质的废弃瓶能够被干净地回收」。如果PET瓶在标签和瓶盖仍附着、内容物仍残留，或混入烟头等异物的状态下被丢弃，就会加重分拣和清洗的负担，降低回收的质量。由于再生为饮料容器需要极高的纯度，入口处分类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整个循环的质量。也就是说，这套机制能否成功，最终其实掌握在我们消费者自己手中。

课题2：能源与成本，以及「未被回收之物」

回收当然也需要能源和成本。尤其是化学回收法，工序复杂，实用化和降低成本都还需要时间。此外，无论技术多么先进，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回收渠道、被随意丢弃或流入自然界的瓶子，终究无法进入循环。日本PET瓶的回收率为85.0%，在全球范围内已属很高水平，但反过来说，仍有一部分未被回收。要让流入海洋的塑料真正趋近于零，除了回收技术本身，回收体系以及每个人的行动，同样都不可或缺。

课题3：回收要与「减量、用尽」配套进行

还有一点不能忘记：回收终究只是「3R」中的一部分。按优先顺序，首先是减量（Reduce），其次是重复使用（Reuse），最后才是回收再生（Recycle）。使用可重复使用的水壶来从源头减少容器本身，是比回收更靠上游的举措。瓶到瓶固然是一套出色的机制，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因此心安理得地增加一次性消费。「能减的就减少，用过的就干净地回收」——唯有这两个轮子同时转动，流入海洋的塑料才会真正减少。物尽其用、不浪费海洋资源的视角，也与水产品食物浪费一文中的思考相通。

我们力所能及的5个行动

• PET瓶请取下瓶盖和标签，简单冲洗瓶内后再分类投放回收
• 外出时随身携带可重复使用的水壶，从源头减少一次性消费
• 购物时留意「使用再生材料」等标识，作为选择依据
• 不乱扔垃圾，看到垃圾时随手捡起。流入海洋的塑料中约八成来自陆地
• 与家人朋友聊一聊森林与海洋相连这件事

无论企业展示出多么出色的技术或目标，最终拿起PET瓶、喝完后丢弃的，都是我们每一个人。分类这一小小的举手之劳，正是支撑起150亿瓶循环的基石。反过来说，一旦省略这一步，再先进的技术也无法真正发挥作用。守护海洋这个宏大的话题，其实正是从厨房台面、垃圾桶前这样最贴近生活的地方开始的。各企业将海洋塑料转化为产品的努力，在阿迪达斯×Parley与巴塔哥尼亚NetPlus两篇文章中也有介绍，欢迎一并阅读。

总结——从一只PET瓶开始的水与海的循环

喝完的一只PET瓶，又重新变成一只崭新的PET瓶。三得利于2011年在日本国内饮料行业率先确立了这项「瓶到瓶」水平回收技术，在减少约60%二氧化碳排放的同时，已累计将150亿瓶100%再生PET瓶送到消费者手中。从机械回收法到FtoP技术，再到化学回收法，技术不断演进，公司提出到2030年让所有PET瓶实现100%可持续化、化石原料新增使用降为零的目标。让容器从「垃圾」转变为「循环资源」的挑战，正稳步向前推进。

与此同时，为了守护装入瓶中的水本身，三得利在16个都府县27处、超过12000公顷的「天然水之森」中，持续培育出抽取水量2倍以上的水量，并不断推动生物多样性的再生。在森林中涵养的水汇成河流，滋润村落，最终注入大海。无论是容器的循环，还是水源的保护，其根基都是同一种理念——「不污染水，让水循环起来」。PET瓶的循环与海洋的未来，看似遥远，实则确确实实由同一条线连接在一起。

而最终完成这个循环的，是我们每个人微小的日常行动：取下瓶盖和标签后分类，用可重复使用的水壶减少一次性消费，不乱扔垃圾。每一个这样的行动，都在支撑着150亿瓶循环的运转，也都是防止塑料流入海洋的切实一步。下次当你喝完一瓶「三得利天然水」，如何处置那只空瓶——这个选择，正连接着森林与海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