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可持续海洋旅游？

什么是可持续海洋旅游

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UNWTO）将“可持续旅游”定义为：充分考虑当前及未来的环境、社会文化与经济影响，同时兼顾游客、旅游产业、环境和东道社区各方需求的旅游方式。重要的是，这并非某家旅馆或某个旅行团的名称，而是一种关于如何管理整个旅游目的地的理念。

与生态旅游的区别

日本环境省将生态旅游定义为“在体验并学习自然环境、历史与文化的同时，对当地自然环境、历史与文化的保护负有责任的旅游方式”。生态旅游是一种聚焦于自然与文化体验及其保护的旅游形式，而可持续旅游则是一个更广泛的目的地管理理念，不仅涉及环境，还涵盖当地经济、社会与居民生活。换言之，生态旅游可以被视为实现可持续旅游的一种具体方法。

为什么在“海洋”领域尤为重要

如果是陆地上的旅游景点，通过拉起禁止进入的绳索、修建步道等方式，相对容易进行管控。但在海洋中，游客本人往往难以察觉水面下正在发生什么，因此很容易出现“在不知不觉中踩踏了珊瑚”“在不知不觉中让防晒成分流入海中”的情况。如何弥补这种信息的不可见性，正是海洋旅游所特有的课题。正因如此，后文将提到的Green Fins、JSTS-D等第三方认证，以及向导事先的说明，比陆地旅游景点发挥着更重要的作用。

与仅仅欣赏风景的陆地观光不同，海洋旅游以潜水、浮潜、观鲸、观察海龟等直接接触生态系统本身的体验为核心。踩踏珊瑚、干扰海龟产卵、让防晒霜成分流入水中——游客的行为很容易直接转化为对生态系统的负担，这是与陆地旅游景点不同的难点所在。

此外，海洋生态系统的恢复也需要很长时间。珊瑚礁的生长以数十年、有时甚至以百年为单位计算，因此一旦景观遭到破坏，往往难以在数年内恢复原状。正因如此，要想持续享受旅游带来的收益，就必须在生态恢复之前，先建立起“边保护边利用”的机制。

支撑可持续旅游的三大支柱

UNWTO的定义由环境、社会文化、经济三大支柱构成。套用到海洋旅游中，环境层面是指减少对珊瑚礁及海洋生物的负担，社会文化层面是指尊重当地渔民与居民的生活与文化，经济层面则是指旅游收入不仅流向少数大型经营者，也能反哺当地社区。仅满足其中一项是不够的，UNWTO认为，只有当这三者达到平衡时，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可持续”。

游客意识与行动之间的差距

预订平台Booking.com在2025年发布的调查显示，全球84%的游客（日本游客为69%）认为“更可持续地旅行很重要”，93%（日本为85%）表示“希望在旅行中做出更可持续的选择”。然而2024年的调查显示，实际表示“未来12个月内希望进行更可持续旅行”的日本游客比例仅为53%，说明意识与实际行动之间仍存在差距。另外，59%（全球为69%）的受访者表示“希望离开时让旅游地比来时更好”，这也表明游客的意识正在稳步提升。

用数字看海洋旅游的规模与课题

海洋与旅游之间的关系，仅从经济规模来看也不容忽视。首先让我们用数字来把握整体概况。

珊瑚礁带来的经济价值

根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及研究机构Mapping Ocean Wealth的分析，全球珊瑚礁每年创造36亿美元的旅游经济价值，其中潜水、浮潜等“礁上”旅游占19亿美元，海滩、当地水产品等“礁邻”旅游占16亿美元。据估计，全球每年前往珊瑚礁的旅行次数约达7,000万次。

持续消失的珊瑚礁与不断扩大的旅游需求

与此同时，全球珊瑚礁在过去十年间已消失14%。气候变化导致的海水温度上升与白化，加上包括旅游在内的人类活动带来的负担，正在产生复合影响。尽管如此，预计到2030年，沿海与海洋旅游将成长为海洋经济中附加值最大的板块（占整体的26%），这凸显出经济效益与环境负担同步扩大的两难局面。

过度旅游给海洋带来的负担

“过度旅游”是指游客数量的增长超出当地承载能力，从而对环境和居民生活造成负面影响的状态。冲绳作为其中的代表案例，正受到国内外的广泛关注。

据冲绳县发布的数据，2025财年入境游客数量同比增长9.9%，达到1,093万5,800人的历史新高，超过了2018财年（约1,000万人）的水平。旅游收入也首次突破1万亿日元，经济效益逐年扩大。与此同时，如何应对持续增长的游客数量这一课题，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

踩踏珊瑚与防晒霜问题

冲绳县旅游消费额占县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在疫情前的2019年达到了20.9%，在日本国内属于突出的高水平。随着游客数量的激增，潜水或浮潜时不慎触碰并损伤珊瑚的情况，以及在未清洗掉环境负担较大的防晒霜成分的情况下入海的行为，都受到了广泛关注。尤其是在可以站立的浅滩，不熟悉游泳的游客不慎站到珊瑚上的事故也并不少见。

违规停车、交通拥堵与水上事故

租车数量增加导致的交通拥堵与事故、海滩周边的违规停车，以及经验不足的游客引发的水上事故增多等问题也屡有报道，环境负担已不仅限于生态系统，还波及当地居民的生活。在宫古岛等离岛地区，道路基础设施建设跟不上游客数量的增长速度，交通拥堵和噪音对当地生活环境的影响也备受关注。甚至有指出称，旅游旺季通往热门海滩的道路长期拥堵，可能妨碍救护车等紧急车辆的通行，这表明环境负担与生活基础设施负担已难以分割看待。

恩纳村“珊瑚之村宣言”所体现的地方政府应对措施

恩纳村于2018年发表了“珊瑚之村宣言～世界上对珊瑚最友好的村庄～”，通过环境保护条例进行土地利用管制、防止红土流失、对大型设施排水进行管制、清除长棘海星、开展珊瑚养殖与移植等措施，推进旅游与保护的协调发展。其特点在于，这并非某一个地方政府单方面的努力，而是由住宿业者、潜水经营者与行政部门共同分担角色。

然而，在游客数量持续增长的情况下，仅靠单个地方政府的努力，有时也难以跟上负担扩大的速度。分散游客前往热门区域、在旺季根据入境人数严格限制每位向导带团人数上限等，如何管理接待方的总体承载量这一视角，随着经济规模的扩大而变得愈发重要。

伤害珊瑚的防晒霜成分管制正在扩大

游客往往难以意识到、但影响却很大的，是防晒霜中所含的化学成分。

氧苯酮管制的扩展

太平洋岛国帕劳于2018年成为全球首个宣布禁止含有害珊瑚礁化学物质防晒霜的国家，根据其《2018年负责任旅游教育法》，自2020年1月起禁止进口、销售和携带含氧苯酮等成分的防晒霜产品。美国夏威夷州也于2018年通过了类似法案，自2021年1月起禁止销售含氧苯酮和奥克立林成分的防晒霜。

据日本驻帕劳大使馆介绍，全球每年约有1万4,000吨防晒霜通过海滩和生活污水流入海洋，继夏威夷、帕劳之后，泰国等其他海洋旅游国家也在推行类似的管制措施。研究显示，氧苯酮即使在水温较低的环境下也会引发白化现象，若与气候变化导致的水温上升相叠加，对珊瑚造成的负担可能进一步加剧。

使用二氧化钛、氧化锌等紫外线散射剂的“非化学型”防晒霜，以及标注“非纳米”（颗粒未被过度细化）的产品，被认为对珊瑚的影响相对较小。但如果仅凭标示难以判断，最稳妥的方法是查看成分表，确认是否含有氧苯酮或奥克立林。

• 购买时确认是否标注“不含氧苯酮”“不含奥克立林”
• 也可将“非化学型”“非纳米”标示的紫外线散射剂类型防晒霜纳入选择范围
• 优先使用防晒衣、帽子等防护用品，而非单纯依赖防晒霜
• 不要在入海前一刻才涂抹，而应在更衣阶段涂抹并充分吸收

保护海龟产卵地的规则

海龟产卵地也是深受游客行为影响的现场之一。据屋久岛世界遗产中心（日本环境省）介绍，屋久岛永田海滩的红海龟上岸数量占日本全国的30%至40%，是北太平洋最大的产卵地。正因为一片海滩承担着如此高的比例，观察规则的制定直接关系到物种的保护。

对光线和脚步声敏感的产卵行为

据屋久岛世界遗产中心（日本环境省）介绍，海龟对光线和人的动静非常敏感，如果有人在夜晚的沙滩上走动或使用手电筒，海龟可能会放弃上岸，在未产卵的情况下返回大海。产卵季从4月下旬开始，7月上旬开始孵化的小海龟则面临另一个问题：人的行走会使沙子变得坚实，导致小海龟无法爬出地面；此外，路灯或车灯还可能引发“趋光性”，使小海龟朝错误的方向爬行。

屋久岛永田海滩的观察规则

在世界屈指可数的海龟产卵地——屋久岛永田海滩，由当地永田地区组织的团体负责运营海龟观察团，海龟保护利用专门委员会则负责制定相关规则。由于海龟不仅对相机闪光灯敏感，也会对相机及智能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做出反应，因此观察时要求用布遮盖屏幕、使用红外线相机等，对光线进行彻底管理。参加观察需报名预约制的向导旅行团，进入沙滩的范围与停留时间也按区域分别作出规定。

庆良间诸岛・小笠原诸岛的海域公园利用规则

除了个人礼仪之外，通过国家公园这一制度来制定规则的行动也在推进。位于冲绳本岛以西约40公里处的庆良间诸岛，以由大小30余座岛屿组成的多岛海景观和世界顶级的海水透明度而闻名，于2014年3月5日（珊瑚日）被指定为日本第31座国家公园。

长棘海星与潜水活动造成的珊瑚损伤

在庆良间诸岛国家公园的指定过程中，长棘海星大量繁殖以及水肺潜水等活动造成的珊瑚损伤，已被认定为一项课题。为此，渡嘉敷村与座间味村的生态旅游推进协议会依据《生态旅游推进法》制定了整体构想，并于2012年6月获得相关部门的认定。

地区自主制定的指南

两村协议会制定了《庆良间地区生态旅游指南》，呼吁潜水店铺与游客合理使用当地资源。相较于由国家单方面进行管制，让当地旅游经营者自身参与制定指南，更有利于制定出贴合现场实际情况的规则。将以海为生的当地居民的视角与保护方面的专业知识结合起来的做法，也为其他海洋旅游目的地提供了可借鉴的模式。

国家公园的指定，不仅仅意味着法律层面的管制，也是地区向外界宣示“该如何利用、如何留存这片海洋”的一个契机。就庆良间诸岛国家公园而言，其指定本身正是作为应对长棘海星大量繁殖及珊瑚损伤这一具体课题的措施而推进的，制度与现场课题直接挂钩，是其一大特点。

小笠原诸岛的赏鲸自主规则

在世界自然遗产小笠原诸岛，1988年日本国内首次开展了以赏鲸为核心的生态旅游。1992年，小笠原赏鲸协会制定了自主规则，此后历经两次修订，沿用至今。规定20吨以下的小型船只，须在距鲸鱼300米以内设为减速水域，100米以内设为禁止进入水域；使用无人机拍摄时，也不得靠近鲸鱼30米以内，不得飞越其他船只已在观察的鲸群上空，也不得从鲸鱼前进方向靠近。日本环境省也将访问者应遵守的规则汇总为“小笠原守则”。由行业协会自主将距离与速度标准数值化并加以遵守，而非等待国家出台管制措施，这一做法也可应用于珊瑚礁潜水之外的其他海洋旅游领域。

珊瑚礁的规则以潜水者与自由潜水者“悄然接近”为前提，而赏鲸活动则以船只与鲸鱼之间物理距离与速度的控制为核心。根据观察对象的生态特性与风险类型，调整规则本身的形式，这一点也为其他地区设计相关制度提供了参考。

潜水行业的国际标准与日本JSTS-D

除了游客个人的自觉行为外，经营者与地区层面的标准制定工作也在推进之中。

源自UNEP与英国的环境标准“Green Fins”

Green Fins是由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与英国环保团体Reef-World基金会于2004年共同发起的、面向潜水与浮潜经营者的国际环境标准。该标准依据15项行为准则，每年对加盟店铺进行审核，并根据其对珊瑚礁环境负担的大小，将其评为金、银、铜三个等级，目前已在14个以上国家和地区推行。在日本，冲绳县恩纳村于2019年成为首个全面引入Green Fins的地方政府，目前约有20家店铺依据该标准运营。恩纳村内的度假酒店获得金级认证等案例，也带动了住宿与旅游经营者的广泛参与。

评估整个地区的“JSTS-D”

除了各经营者自身的努力外，日本还建立了用于管理整个地区的国内制度。日本观光厅于2020年6月，参照全球可持续旅游委员会（GSTC）制定的国际标准，制定了“日本版可持续旅游指南（JSTS-D）”。这是一套指标体系，供地方政府或DMO（旅游目的地管理法人）基于多角度、客观的数据，衡量对游客与当地居民双方的兼顾程度，并据此制定中长期的目的地管理计划。

通过JSTS-D审核的地方政府或DMO，可获得并使用“日本版可持续旅游指南标志”。从香川县土庄町到长野县白马村，无论是沿海地区还是山区，日本各地获得该标志的动向都在不断扩大，它正逐渐成为实现“宜居、宜游”目的地建设目标的共同语言。

“经营者层面”与“地区层面”的双层结构

Green Fins与JSTS-D所评估的对象层级不同。Green Fins是对潜水店等个体经营者的行为规范进行审核的机制，而JSTS-D则是对由地方政府或DMO主导的整个地区的管理体制进行评估的机制。从游客的角度来看，选择经营者时参考Green Fins，选择旅行目的地时参考JSTS-D标志，同时确认这两项指标，能够更全面地做出可持续的选择。

全球扩展的入境费与誓言制度：管理游客数量

放眼海外，除了认证制度之外，通过“入境费”或“誓言”来直接管理游客数量的做法也在不断扩展。

帕劳誓言：全球首个环保入境政策

2017年12月，帕劳引入了“帕劳誓言”制度，要求所有入境者在入境时于护照上直接签署誓言并盖章，这被认为是全球首个将环境责任纳入入境政策的制度。誓言内容包含“轻轻行走、友善行事、用心探索”等宗旨，其特点在于是与当地儿童共同创作而成。誓言明确禁止采集海洋生物纪念品、投喂鱼类或鲨鱼、触碰珊瑚、乱扔垃圾等行为，违反者最高可被处以100万美元罚款。

“不签署就无法入境”这一强制力，与誓言内容本身更侧重于以措辞促成自发行为改变、而非单纯依靠惩罚，二者之间独特的平衡感，正是帕劳誓言的一大特点。利用机场这一每位游客都必须经过的场所，也体现出一种设计上的巧思——即便是不阅读旅游指南的游客，也能确实接收到这一信息。

加拉帕戈斯群岛上调入岛费

自1998年起实行入岛费制度的加拉帕戈斯群岛（厄瓜多尔），自2024年8月起将外国游客的入岛费从每人100美元上调至200美元，翻了一番，这是自1998年制度实施以来首次调整。加拉帕戈斯栖息着9,000多种生物，其中许多为特有种，而当地游客数量已恢复至接近疫情前水平，每年约达26万8,000人，由此引发了对水资源、食物资源承受压力以及生态系统被扰乱的担忧。上调后增加的收入将直接用于减轻旅游对生态影响的保护活动、基础设施建设以及当地社区支持。

马尔代夫的“绿色税”

由1,000多个岛屿组成的马尔代夫，引入了以环境保护与改善为目的的“绿色税”。入住度假村、酒店或潜水船的游客，无论年龄大小，每人每晚需缴纳6美元；入住民宿的游客则每人每晚缴纳3美元。自2025年1月起，客房数在50间以上的大型度假村，其住宿税已翻倍至每晚12美元。此举旨在将来自旅游业这一国家支柱产业的税收，用于保护周边珊瑚礁、处理废弃物等环境对策。

用保险守护珊瑚礁：墨西哥坎昆的尝试

也有从管理游客数量以外的角度来筹措资金的案例。在墨西哥坎昆近海，引入了由大型再保险公司瑞士再保险开发的珊瑚礁保险产品。该保险以约60公里的海滩及珊瑚礁为对象，酒店等旅游相关经营者需缴纳100万至750万美元的保费，一旦珊瑚礁因飓风遭受重大损失，最高可获得2,500万至7,000万美元的保险赔付。赔付金将用于设置人工珊瑚礁结构，以及将受损珊瑚移至安全处培育后再移植回原海域等修复工作。近年来加勒比海地区的飓风规模不断扩大，这种运用金融机制来保护对旅游业而言极为宝贵的珊瑚礁资源的思路，正受到广泛关注。

从“低价多量”转向“合理负担、共同守护”

帕劳的誓言制度、加拉帕戈斯的入岛费以及马尔代夫的绿色税，其目标是共通的。它们并非单纯地减少游客数量，而是希望通过让每一位游客自觉承担起对环境的责任，或将部分负担以保护资金的形式返还给当地，从而实现旅游与自然的长期共存。日本国内引入入境费或协助金制度的旅游地也在增加，这些海外案例为今后的制度设计提供了有益的参考。

选择旅行目的地时的检查清单，以及今天就能做到的事

基于前文介绍的制度与案例，我们来梳理一下游客在选择时应参考的标准。无论是认证制度还是入境费，单凭这些都无法真正守护大海。真正让这些制度发挥作用的，是每一位游客在现场遵守规则、做出选择的行为。

充分考虑当前及未来的环境、社会文化与经济影响，同时兼顾游客、旅游产业、环境和东道社区各方需求的旅游方式

― 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UNWTO）对可持续旅游的定义

政府、经营者与游客各自的角色

梳理至此可以看出，可持续海洋旅游是由政府（制定国家公园指定、征收入境费等制度）、经营者（遵守Green Fins等标准、在现场提供向导服务）、游客（遵守规则、做出选择）这三方各自履行职责共同支撑起来的。仅靠单方面的努力是有限的：即便政府制定了良好的制度，若经营者不予遵守也毫无意义；即便经营者付出了努力，若游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规则，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反过来说，游客有意识地依据认证与制度做出选择，本身也会成为推动政府与经营者不断努力的一种力量。

旅行前、旅行中、旅行后可以做的事

1. 预订前查询是否具有Green Fins、JSTS-D等认证
2. 入海前确认防晒霜的成分标示
3. 未经向导指示，不触碰或过度靠近珊瑚及野生动物
4. 在观察海龟等对光线敏感的生物的旅行团中，不使用发光设备
5. 在设有入境费或协助金的地方，坦然缴纳，并关注其用途
6. 在分享旅行感想或发布社交媒体内容时，也一并传达应遵守的规则

关于冲绳珊瑚礁保护的内容，请参阅在守护珊瑚礁的同时享受冲绳旅游的方法；关于旅游与灾后重建之间的关系，请参阅什么是依托海洋的重建旅游；关于海龟生态本身，也请参阅海龟的一生与保护。